古诺尔斯语：维京语言、符文、语法与萨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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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诺尔斯语留下的不只是萨迦：它把“sky”和“law”这样的日常词汇送进了英语，甚至连代词“they”“them”“their”也源于它。本指南通过有出处的文本、语法、符文和一套实用的翻译工作流，为你讲解这门语言。
古诺尔斯语概览
| 问题 | 答案 |
|---|---|
| 它是什么？ | 一组关系密切的中世纪北日耳曼语言变体 |
| 主要时期 | 大约8至14世纪；学术分期不尽相同 |
| 核心区域 | 斯堪的纳维亚、冰岛、法罗群岛、格陵兰以及海外的诺尔斯人定居点 |
| 主要分支 | Old West Norse、Old East Norse 和 Old Gutnish |
| 书写系统 | Younger Futhark 符文，以及后来的拉丁字母 |
| 主要文献 | 埃达诗歌、吟唱诗（skaldic poetry）、萨迦、法律文献、史书和宗教著作 |
| 现代后裔语言 | 冰岛语、法罗语、挪威语、丹麦语和瑞典语；诺恩语（Norn）已消亡 |
| 语言代码 | ISO 639-2 和 ISO 639-3：non |
| 今日地位 | 一门没有母语使用群体的历史语言 |
根据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的 Old Norse Online 入门介绍，古诺尔斯语（Old Norse） 在北日耳曼语支内部发展而来，是对关系密切的多种变体的统称，而非某种统一的通用口语标准。它使用于维京时代和中世纪早期，随着时间推移，地区差异日益明显。
古诺尔斯语、古冰岛语与现代冰岛语
有几个术语经常被当作同义词使用，尽管它们所指的事物并不相同。
| 术语 | 含义 |
|---|---|
| Old Norse | 对中世纪斯堪的纳维亚语言变体的通用传统称谓 |
| Old West Norse | 西部分支，尤其是古冰岛语（Old Icelandic）和古挪威语（Old Norwegian） |
| Old East Norse | 与中世纪丹麦和瑞典相关的东部分支 |
| Old Gutnish | 与哥特兰岛（Gotland）相关的中世纪变体 |
| Old Icelandic | 保存最完好的文学变体，也是许多入门课程通常的基础 |
| Modern Icelandic | 现代后裔语言，语法和拼写保守，但发音、词汇和用法已发生变化 |
| Norse | 一个更宽泛的历史和文化术语，其本身并非精确的语言标签 |
| Futhark | 一种符文字母表，而不是语言 |
古冰岛语（Old Icelandic）在许多教科书中占据主导地位，因为中世纪的冰岛保留了异常丰富的书面记录。这种文献优势会让“Old Norse”看起来比口语现实更统一、更偏向冰岛语。如果你想了解与这一文学传统联系最紧密的现代后裔语言，我们的冰岛语指南会说明它保留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
古诺尔斯语长什么样
下面这个句子以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提供的规范化文本，开启了 Snorri Sturluson 的 Edda（《埃达》）序言：
Almáttigr guð skapaði himin ok jǫrð.
UT 的译文是：“全能的上帝创造了天与地。”
| 单词 | 形式与功能 | 含义 |
|---|---|---|
Almáttigr | 与 guð 一致的主格单数形容词 | 全能的 |
guð | 主格单数；主语 | 上帝 |
skapaði | 弱动词 skapa 的第三人称单数过去时直陈式 | 创造 |
himin | 宾格单数；第一个直接宾语 | 天 |
ok | 连词 | 和 |
jǫrð | 宾格单数；第二个直接宾语 | 大地 |
这个句子很有用，因为它同时展示了三个特点。词尾标示语法角色；skapaði 承载了人称、数和时态；字母 ð 和 ǫ 属于现代编者使用的规范化拼写。这句话是中世纪基督教散文，而非重构的维京问候语，因此其来源和语境都很明确。
古诺尔斯语在哪里、何时被使用
古诺尔斯语以斯堪的纳维亚为中心，但迁移、定居、贸易和政治扩张把相关变体带到了更远的地方。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的语言史追溯了经不列颠和北大西洋向西的定居，以及沿河流向东通往拜占庭的行程。Old West Norse 用于挪威、冰岛、法罗群岛、格陵兰以及不列颠和爱尔兰部分地区的诺尔斯人社区。Old East Norse 主要与丹麦和瑞典以及英格兰东部的斯堪的纳维亚定居点相关。Old Gutnish 用于哥特兰岛。
公元900年前后古诺尔斯语各变体及邻近日耳曼语言的近似分布。地图作者：Wiglaf，Wikimedia Commons，采用 CC BY-SA 3.0 许可。
诺尔斯语使用者还穿越波罗的海，沿东欧河流路线行进。人名、铭文、地名和接触词汇记录了这些足迹。这并不意味着与这些路线相关的每个社会都普遍使用古诺尔斯语；“诺尔斯语言证据到达了这一地区”比把整个基辅罗斯（Kievan Rus’）势力范围当作一个古诺尔斯语区更站得住脚。
年代也需要同样的谨慎。UT 的概述把可辨识的独立古诺尔斯语的出现定在公元700年前后，同时强调语言变化并非发生在某个确切的日期。到中世纪后期，地区性的变化已经产生了可辨识的独立北日耳曼语言。不同的学术传统划定边界的方式不同，因此“大约8至14世纪”比一个精确的起止日期更诚实。
方言与现代后裔语言
一个简单的谱系图是有帮助的，只要别把它误当作完整的历史：
Proto-Norse
|
Old Norse / Old Scandinavian dialect continuum
|-- Old West Norse --> Icelandic, Faroese, Norwegian, Norn
|-- Old East Norse --> Danish, Swedish
`-- Old Gutnish各分支继续相互影响。正如 UT 的分类讨论所提醒的，现存文学传统的相对统一性可能掩盖了更复杂的口语变体网络。例如，挪威语不能被描述为某一条西部脉络未受影响的延续，而欧洲大陆的斯堪的纳维亚语言后来也受到与中古低地德语广泛接触的影响。书面标准也是在最早的分离之后很久才形成的。
冰岛语和法罗语保留了旧形态学中的显著部分，而它们的语音系统已发生重大变化。丹麦语、挪威语和瑞典语则走向了其他方向，并持续相互影响。没有一种现代北欧语言是维京时代口语的透明记录。
古诺尔斯语如何书写
古诺尔斯语既见于符文铭文，也见于拉丁字母手稿。这两种体系在历史上有所重叠，但作用不同，不能通过用一个现代字母替换一个符文来转换。
Younger Futhark：维京时代的符文
Younger Futhark（新弗萨克文） 是维京时代斯堪的纳维亚使用的主要符文体系。它将早期拥有24个符文的 Elder Futhark（古弗萨克文）缩减为16个基本符文。更少的字符要表示更多的语音，因此一个符文可能代表多种音值。长短元音并不总能被明确区分。
此外还有长枝符文和短枝符文等图形传统。键盘可以提供字符，但要选择历史上可信的符文，仍然需要确定年代、地区和语言形式。Younger Futhark 键盘提供16个长枝 Unicode 符文，供手动输入和复制使用；它不会自动转写英语或重构铭文。
真实示例：耶灵石（Jelling Stone）
大耶灵石（Jelling Stone），其铭文纪念 Harald Bluetooth 的父母并记述了他的功绩。照片：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John Lee，Wikimedia Commons，采用 CC BY-SA 2.0 许可。
哥本哈根大学的丹麦符文铭文数据库将大耶灵石（Jelling Stone）的年代定为965至970年，并将其语言归类为古丹麦语（Old Danish）。其开头的六个词是：
ᚼᛅᚱᛅᛚᛏᚱ ᚴᚢᚾᚢᚴᛦ ᛒᛅᚦ ᚴᛅᚢᚱᚢᛅ ᚴᚢᛒᛚ ᚦᛅᚢᛋᛁ| 层面 | 文本 |
|---|---|
| 符文转写 | haraltr kunukR baþ kaurua kubl þausi |
| 学术转写 | Haraldr kunungR bað gørva kumbl þǿsi |
| 含义 | “Haraldr 国王下令制作这些 kumbls（纪念石碑）……” |
这些变化的形式说明为什么阅读符文不是简单的字形替换：kunukR 被解读为 kunungR，而 kaurua 对应 gørva（“制作”）。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解释说，Harald Bluetooth 立起这块石头是为了纪念他的父母，并借铭文陈述自己的功绩。
Elder Futhark 出现得更早
| 体系 | 大致时期 | 基本字符集 | 与古诺尔斯语的关系 |
|---|---|---|---|
| Elder Futhark | 大约2至8世纪 | 24个符文 | 对更早的日耳曼语和原始诺尔斯语铭文很重要 |
| Younger Futhark | 大约自8世纪起 | 16个符文 | 古诺尔斯语在维京时代的主要符文体系 |
Elder Futhark 键盘在比较早期铭文或输入其24个 Unicode 符文时很有用。不应仅仅因为它有更多字符，就把它当作维京时代古诺尔斯语的默认字母表。
拉丁字母书写的古诺尔斯语
中世纪手稿使用拉丁字母，并带有附加字母和不同的抄写惯例。中世纪不存在统一的拼写标准。词典、课程和版本中的规范化拼写是一种现代的学术辅助手段，使不同形式更容易比较。Menota Handbook区分了摹本（facsimile）、原样转写（diplomatic）和规范化（normalized）三个文本层级，这就是为什么手稿转写本与教学版本可以合理地以不同拼写呈现同一段文字。
| 字符 | 实用阅读提示 |
|---|---|
þ | Thorn（刺形字母）；表示齿擦音，大致相当于英语的 th |
ð | Eth（埃兹字母）；规范化文本中另一种表示齿擦音的拼写 |
æ | 一个前元音字母 |
ǫ | 规范化古冰岛语拼写中的开元音/后圆唇元音 |
ø, œ | 规范化版本中出现的圆唇前元音拼写 |
á, é, í, ó, ú, ý | 在规范化拼写中，尖音符一般表示长元音 |
当你在笔记、检索或转写中需要这些规范化拉丁字符时，请使用 Old Norse 键盘。它包含 þ、ð、æ、ǫ、ø、œ 以及带重音符号的元音。
古诺尔斯语的发音
没有留存下来的录音，也不存在适用于所有地区和时代的单一发音。语言学家根据拼写、押韵、语法论著、比较证据、铭文和后来的后代语言来重构语音系统。Viking Society 免费提供的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Grammar 中的音系学章节明确区分了拼写、音值、重音和历史演变。因此，一门课程应当说明它遵循的是哪个时期和哪种惯例。
对于实用入门来说：
- 重音通常落在词干（lexical stem）的第一个音节上。
- 长短元音对立；规范化拼写通常用尖音符标记长元音。
- 常见的双元音包括
ei、au和ey。 þ和ð表示齿擦音，但它们在拼写中的中世纪分布并非简单地等同于现代英语中thin与this的规则。- 辅音长短可以区分形式，因此不应自动忽略双写辅音。
现代冰岛语是一座有用的阅读桥梁，而不是时间机器。它的拼写是保守的，但元音系统和其他发音特征已经改变。任何面向英语使用者的发音指南都只是近似，尤其是当它没有指明所重构的时期时。
通过一个真实句子学习古诺尔斯语语法
回到 Almáttigr guð skapaði himin ok jǫrð。英语读者可以循着熟悉的主–谓–宾语序理解，但词尾提供了英语如今已不再具备的证据。以下分析遵循 UT Austin 课程以及 Viking Society 语法中的屈折框架。
四种格
名词、形容词和代词使用四种主要格：
| 格 | 常见功能 |
|---|---|
| 主格 | 主语及词典引用形式 |
| 宾格 | 直接宾语，以及某些介词支配的用法 |
| 与格 | 接受者、工具、处所，以及某些动词或介词支配的用法 |
| 属格 | 领属、关系、部分意义及其他结构 |
在例句中，guð 是主格，因为它是主语。himin 和 jǫrð 是宾格，因为它们是上帝所创造之物。读者应先辨认这些形式，再把这个句子重排为自然的英语。
以下是一个完整的强变化阳性名词范式。这些形式改编自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Grammar 第3.1.8节中 hestr（“马”）的变格范式：
| 格 | 单数 | 复数 |
|---|---|---|
| 主格 | hestr | hestar |
| 宾格 | hest | hesta |
| 属格 | hests | hesta |
| 与格 | hesti | hestum |
这是一个范式，而不是通用的词尾表。其他名词类别有所不同，但练习方法相同：把词干 hest- 与词尾分开，判断可能的格和数，然后借助句子在形式重叠时作出选择。
性与一致关系
古诺尔斯语名词分为阳性、阴性或中性类别。形容词和某些代词会随性、格、数保持一致。性是一种语法范畴；不能可靠地根据事物在生物学上的雌雄来判断。
强动词与弱动词
强动词通过元音交替构成主要的时态区分，原则上可比作英语的 sing–sang–sung。弱动词使用齿音过去时后缀。在 skapaði 中，-aði 模式标示了一个弱动词过去式：“创造”。
从屈折形式到词典词条
不要只搜索确切的表面形式。从词尾倒推：
| 步骤 | 对 skapaði 的处理 | 结果 |
|---|---|---|
| 1. 利用从句 | guð 是单数，skapaði 是它的限定动词 | 预期为第三人称单数 |
| 2. 辨认词尾 | -aði 是弱动词过去时的模式 | 视为过去时直陈式 |
| 3. 还原词目 | 去掉屈折变化并检验不定式词尾 | skapa |
| 4. 核对词条 | Viking Society 的词汇表列出了 skapa、过去式 skapaði、过去式复数 skǫpuðu、过去分词 skapaðr | “创造，塑造” |
这种方法比凭英语相似词猜测更可靠。列出主要形式的词汇表会告诉你该形式是否规则、词干在哪里发生变化，以及在更大的词典中应查哪个词目。
语序仍然重要
屈折变化带来的灵活性比现代英语更大，但古诺尔斯语的语序并非随意。从句类型、限定动词的位置、代词和信息结构都很重要。词尾可以减少歧义，但并不能取消句法。
流传至今的文学与词汇
出自13世纪 Codex Regius 的一页，收录了埃达诗歌。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
古诺尔斯语流传至今的不只是神话诗歌。Viking Society 的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Reader 从主要文体中选录了27篇文本，包括萨迦散文、埃达诗歌、skaldic 诗歌、法律文献、基督教著作、史书、东诺尔斯语文本和符文铭文。
- 诗体埃达（The Poetic Edda） 保存了神话与英雄诗歌。
- 散文埃达（The Prose Edda） 阐释了诗歌用语、神话与韵律。
- 萨迦（Sagas） 记述了家族、国王、传奇人物、旅行、仇争与法律。
- Skaldic 诗歌 使用严格的韵律、凝练的句法和 kenning（复合隐喻）——由多部分构成的诗意描写，极少能在直译中完整保留。
- 法律、史书与宗教文本 展现了流行维京形象之外的政治治理与精神生活。
现存的语料在很大程度上受冰岛手稿保存状况的影响。它记录的是中世纪作者和抄写员对更早时期的回顾，而不是维京时代口语的未加过滤的记录。
英语中的古诺尔斯语词汇
冰岛大学存档的研究记载了斯堪的纳维亚语与英语使用者之间的接触留下了日常词汇，而不仅仅是关于船舶和战争的词。许多借词先在英国北部和东部的英语中变得突出，随后才传播得更广。这段历史介于古英语与我们的中古英语指南所描述的后续发展之间。
| 现代英语 | 相关古诺尔斯语形式 | 基本历史含义 |
|---|---|---|
| sky | ský | 云；后来指天空 |
| window | vindauga | 字面意思是“风之眼” |
| knife | knífr | 刀 |
| law | lǫg | 法律、既定的规则 |
| husband | húsbóndi | 一家之主 |
| skill | skil | 区分、辨别、知识 |
| they / them / their | 与 þeir / þeim / þeira 相关的形式 | 第三人称复数代词 |
代词尤其令人印象深刻：语言接触影响了一组核心的语法词，而不只是一串生动的名词。词源研究仍需谨慎，因为形式、传播路径和含义会因时代和方言而异。
有据可考的词汇，而非编造的“维京短语”
诸如 maðr（“人，男人”）、kona（“女人”）、hús（“房子”）、skip（“船”）、vinr（“朋友”）和 konungr（“国王”）之类的词是有用的词典词条。但要把它们变成现代短语手册就更难了。历史文本并不能保证网上被宣传为“你好，维京人”的句子真的像今天的问候语那样使用。可靠的学习始于有据可考的形式、它的语法和文本语境。
如何循序渐进地阅读古诺尔斯语
- 辨认文本。 记录其作品、手稿或版本、日期、方言，以及拼写是原样转写还是规范化。
- 找出限定动词。 在例句中，
skapaði给出过去时、第三人称和单数。 - 标出名词短语。
guð是主格主语；himin和jǫrð是宾格宾语。 - 检查一致性。 让形容词和代词与所修饰词的性、数、格保持一致。
- 拆分复合词。 像
vindauga这样的词可拆为vind（“风”）+auga（“眼睛”）。最后一个成分通常是语义中心：窗户是一种“眼睛”，而不是一种“风”。 - 单独处理诗歌。 萨迦散文和 skaldic 诗歌可能使用同一种语言，但 kenning、韵律和重新排列的句法需要不同的工具。
- 比较两种翻译。 用直译注释来看语法，用自然翻译来理解含义。不要强迫一个版本同时承担两项任务。
应用到例句上，过程很短：找到 skapaði，确认 guð 是它的主语，把 himin ok jǫrð 归为并列宾语，然后进行翻译。更难的篇章也使用同样的方法，只是从句更多、词汇更陌生。
如何在线输入和翻译古诺尔斯语
根据书写体系和任务使用相应的工具——而不是把它们当作可互换的“维京文本生成器”。
1. 输入规范化的古诺尔斯语字母
打开 Old Norse 键盘，按照你的版本所给的原文输入拉丁字母文本。保留 þ、ð、ǫ 等重音和字符；替换它们会让词典检索变得不那么可靠。
2. 手动输入维京时代符文
当你需要把16个长枝符文作为 Unicode 文本时，请使用 Younger Futhark 键盘。只有在确定了你想表达的是哪些古诺尔斯语音或历史重构形式之后，再选择符文。键盘只负责输入符文；它不会替你解决语言上的歧义。
3. 对比更早的符文体系
处理更早的日耳曼语或原始诺尔斯语材料时，请使用 Elder Futhark 键盘。不要仅仅因为 Elder Futhark 的24个符号与现代拉丁字母对应得更整齐就选择它。
4. 生成初稿翻译
把一段简短的规范化文本粘贴到 OpenL Old Norse Translator。把结果当作一个工作假设：找出主要动词，对照词典词目，并留意系统可能在哪些地方猜测了格或专有名称。
5. 引用前先核实
用 Dictionary of Old Norse Prose、一部语法书以及可靠的版本或对照译文来核对散文。诗歌、符文铭文、法律文本和学术引文需要专业人士审校。一个通顺的句子仍可能隐藏着错误的格、杜撰的义项或被简化掉的 kenning。
古诺尔斯语难学吗？
难度取决于你想做什么。
| 目标 | 相对难度 | 首先需要什么 |
|---|---|---|
| 辨认人名和常见词 | 入门 | 规范化字母和少量词汇 |
| 借助注释阅读短篇萨迦散文 | 中级 | 格、常见动词形式和词汇表 |
| 阅读埃达诗歌 | 高级 | 语法、诗歌词汇和文化背景 |
| 解析 skaldic 诗歌 | 专家级 | 韵律、kenning、文本注释和重新排列的句法 |
| 解读符文铭文 | 专家级 | 符文学、历史音韵学、断代和铭文背景 |
最有效的起点目标是阅读规范化散文，而不是试图“说维京语”。可以练习历史发音，但并没有一个母语社区能让你学到单一的现代会话规范。
实用的学习顺序
- 学习
þ、ð、æ、ǫ、ø、œ以及长元音符号。 - 记住每个性一个名词范式，并学会辨认四种格。
- 学习常见强动词的主要形式和弱动词过去时词尾。
- 借助词汇表和翻译阅读一篇带注释的短篇散文。
- 只有在基础散文解析驾轻就熟之后，再进入埃达诗歌。
- 把符文铭文当作一门独立的技能来学习，而不是字体转换练习。
按学习目标划分的免费资源
| 免费资源 | 最适合 | 提供内容 |
|---|---|---|
| UT Austin Old Norse Online | 引导式入门课程 | 十篇有出处的文本，附译文、语法注释、词汇、词形基础词典和录音 |
| Viking Society Grammar | 系统学习语法 | 音系学、屈折变化、句法、范式和练习 |
| Viking Society Reader | 超越孤立的例句 | 散文、诗歌、法律和铭文中的27个选段，附注释 |
| Viking Society Glossary | 在选读中查阅形式 | 词目、主要形式、含义和文本索引 |
| Dictionary of Old Norse Prose | 核实散文中的实际用法 | 与散文语料引用关联的词典条目 |
| Menota Handbook 3.0 | 理解版本与手稿 | 中世纪北欧文本的摹本、原样转写和规范化标准 |
如果想要循序渐进，从 UT 课程开始。当你准备好阅读更长的篇章时，将 Viking Society 的三卷书配合使用，并用 Dictionary of Old Norse Prose 来核实一个词的实证用法，而不是依赖一行现代释义。
常见问题
现代冰岛人能读懂古诺尔斯语吗？
现代冰岛语保留了旧屈折体系中的大部分内容和保守的拼写传统，因此冰岛读者从一开始就占有很大优势。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份中世纪手稿都能一目了然：规范化拼写、词义变化、陌生的句法、抄写者的缩写以及历史背景仍然重要。
英语可以直接转换成维京符文吗？
从历史角度看不行。视觉上的替换可以用符文形状的字符来编码现代英语字母，但要做出看起来真实的维京时代铭文，还需要历史上可信的语言形式、语音分析、符文字母表、年代和地区惯例。
古诺尔斯语的发音能被精确还原吗？
不能。它可以根据有力的证据进行系统重构，但无法还原成一段精确的录音。好的发音指南会说明其所依据的时期、方言和重构惯例。
AI 翻译古诺尔斯语的可靠性如何？
它对于定向了解、词汇候选和比较可能的读法很有用。在证据稀少或结构凝练的地方最不可靠：不寻常的拼写、诗歌、kenning、受损的铭文、专有名称和含混的格形式。任何重要的使用都应借助专业资源进行核实。
总结
理解古诺尔斯语的最佳方式是把它看作一个有文献记载的历史语言连续体，而不是一种神话美学或符文密码。从有出处的规范化文本入手，解析其语法，使用合适的键盘或翻译工具，再用词典和版本核实结果。这样的工作流程会把这门语言从一堵令人生畏的陌生字母之墙，变成可以逐个形式检视的证据。
Sources
- Old Norse Online: Series Introduction —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 language history, geographic context, literary genres, dialect cautions, lessons, and audio.
- From the Prologue of Snorra Edda —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 source text, translation, vocabulary, and grammatical analysis for the example sentence.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 Grammar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phonology, inflection, syntax, paradigms, and exercises.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I: Reader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academically edited selections across Old Norse genres, with notes and runic material.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II: Glossary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headwords, principal parts, meanings, and references for the companion reader.
- Dictionary of Old Norse Prose —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 specialist dictionary for prose vocabulary and attested usage.
- Menota Handbook 3.0 — Medieval Nordic Text Archive — scholarly conventions for representing and encoding medieval Nordic texts.
- Old Norse Influence in Modern English — University of Iceland — research on Norse influence on English vocabulary.
- Jelling-sten 2 —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Runer.ku.dk — dating, rune transliteration, scholarly transcription, language classification, and translation of the larger Jelling Stone.
- The Jelling Stone — 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 — historical context and translation of Harald Bluetooth’s inscription.
- Old Norse dialect map — Wikimedia Commons — map by Wiglaf, licensed under CC BY-SA 3.0.
- The Jelling Stone — Wikimedia Commons — photograph by the 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John Lee, licensed under CC BY-SA 2.0.
- Codex Regius of Eddaic Poems — Wikimedia Commons — 13th-century manuscript image in the public do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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