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諾斯語：維京語言、符文、文法與薩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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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諾斯語留下的不只是薩迦：它為英語帶來了「sky」和「law」等日常詞彙，甚至還有「they」、「them」和「their」這些代名詞。本指南透過有來源的文本、文法、符文，以及一套實用的翻譯流程，帶你認識這個語言。
古諾斯語一覽
| 問題 | 解答 |
|---|---|
| 它是什麼？ | 一群彼此密切相關的中世紀北日耳曼語變體 |
| 主要時期 | 約 8 至 14 世紀；學術分期方式各異 |
| 核心區域 | 斯堪地那維亞、冰島、法羅群島、格陵蘭，以及海外的諾斯人聚落 |
| 主要分支 | 古西諾斯語、古東諾斯語與古哥特蘭語 |
| 書寫系統 | 後弗薩克符文，以及後來的拉丁字母 |
| 主要文本 | 埃達詩與吟唱詩、薩迦、法律、史書與宗教著作 |
| 現代後裔 | 冰島語、法羅語、挪威語、丹麥語與瑞典語；諾恩語已滅絕 |
| 語言代碼 | ISO 639-2 與 ISO 639-3：non |
| 今日地位 | 一種沒有母語社群的歷史語言 |
根據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古諾斯語線上課程導論，古諾斯語發展於北日耳曼語支，是一群密切相關變體的統稱，而非單一統一的口語標準。它用於維京時代與中世紀早期，隨著時間推移，各地差異變得更加明顯。
古諾斯語、古冰島語與現代冰島語
有些詞經常被當作同義詞使用，儘管它們指涉的事物並不相同。
| 術語 | 含義 |
|---|---|
| 古諾斯語 | 對中世紀斯堪地那維亞語言變體的廣泛慣用統稱 |
| 古西諾斯語 | 西部語群，尤指古冰島語與古挪威語 |
| 古東諾斯語 | 與中世紀丹麥和瑞典相關的東部語群 |
| 古哥特蘭語 | 與哥特蘭相關的中世紀變體 |
| 古冰島語 | 保存最完整的文學變體，也是許多入門課程的常用基礎 |
| 現代冰島語 | 現代的後裔語言，文法與拼寫保守，但發音、詞彙與用法已有變化 |
| 諾斯 | 較廣泛的歷史與文化用語，本身並非精確的語言標籤 |
| 弗薩克 | 一種符文字母，而非語言 |
古冰島語在許多教科書中占主導地位，因為中世紀冰島保存了異常豐富的書面記錄。這種文獻上的優勢，可能讓「古諾斯語」看起來比實際的口語情況更為統一、也更冰島化。如果你想了解與這個文學傳統關係最密切的現代後裔，我們的冰島語指南說明了它保留了什麼、又改變了什麼。
古諾斯語實際上是什麼樣子
以下句子是 Snorri Sturluson《埃達》序言的開頭，採用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提供的標準化文本：
Almáttigr guð skapaði himin ok jǫrð.
UT 的翻譯是：「全能的上帝創造了天地。」
| 詞 | 形式與功能 | 含義 |
|---|---|---|
Almáttigr | 主格單數形容詞，與 guð 一致 | 全能的 |
guð | 主格單數；主語 | 上帝 |
skapaði | 弱動詞 skapa 的第三人稱單數過去直陳式 | 創造了 |
himin | 賓格單數；第一個直接受詞 | 天 |
ok | 連接詞 | 和 |
jǫrð | 賓格單數；第二個直接受詞 | 地 |
這個句子很有用，因為它一次展示了三個特點。詞尾能標示文法角色；skapaði 帶有人稱、數與時態；而字母 ð 與 ǫ 屬於現代編者使用的標準化拼寫。這個句子是中世紀基督教散文，而非重建的維京問候語，因此其來源與脈絡都很清楚。
古諾斯語在何處、何時被使用
古諾斯語以斯堪地那維亞為中心，但遷徙、定居、貿易與政治擴張，將相關變體帶到了更遠的地方。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語言史追溯了經由不列顛與北大西洋的西向定居，以及沿河流朝拜占庭方向的東向旅行。古西諾斯語用於挪威、冰島、法羅群島、格陵蘭，以及不列顛與愛爾蘭部分地區的諾斯人社群。古東諾斯語主要與丹麥和瑞典，以及英格蘭東部的斯堪地那維亞定居有關。古哥特蘭語則用於哥特蘭。
約公元 900 年古諾斯語各變體與鄰近日耳曼語言的概略分布。地圖由 Wiglaf 繪製，Wikimedia Commons，依 CC BY-SA 3.0 授權。
諾斯語使用者也曾行經波羅的海，並沿東歐的河流路線活動。人名、銘文、地名與接觸詞彙都記錄了他們的存在。這並不表示與這些路線相關的每個社會都普遍使用古諾斯語；「諾斯語的語言證據曾到達該地區」會比把整個基輔羅斯勢力範圍都當成單一古諾斯語使用區，是更站得住腳的說法。
年代同樣需要謹慎處理。UT 的概述將可辨識出的獨特古諾斯語之出現定在約公元 700 年，同時也強調語言變化並非發生在某個確切日期。到了中世紀晚期，各地變化已產生可辨識的獨立北日耳曼語言。不同學術傳統劃定界線的方式各異，因此「約 8 至 14 世紀」比單一確切的起始或結束日期更為誠實。
方言與現代後裔
只要不把它誤認為完整的歷史，一張簡明的語系圖會很有幫助：
Proto-Norse
|
Old Norse / Old Scandinavian dialect continuum
|-- Old West Norse --> Icelandic, Faroese, Norwegian, Norn
|-- Old East Norse --> Danish, Swedish
`-- Old Gutnish各分支持續互動。正如 UT 的分類討論所提醒的，現存文學傳統的相對一致性，可能掩蓋了口語變體更為錯綜複雜的網絡。舉例來說，挪威語不能被描述為某一西部支系未受觸動的延續，而斯堪地那維亞大陸的語言後來也受到與中古低地德語大量接觸的影響。書面標準的發展也在最早的分裂之後很久才出現。
冰島語與法羅語保留了舊有構詞法中相當明顯的部分，但它們的語音系統已有大幅變化。丹麥語、挪威語與瑞典語則朝其他方向發展，並持續互相影響。沒有任何一種現代北歐語言是維京時代口語的透明紀錄。
古諾斯語如何被書寫
古諾斯語同時出現於符文銘文與拉丁字母手稿中。這兩個系統在歷史上有所重疊，但它們擔負不同的功能，無法靠著把一個現代字母換成一個符文來互相轉換。
後弗薩克：維京時代的符文
後弗薩克是維京時代斯堪地那維亞使用的主要符文系統。它把較早、含 24 個符文的古弗薩克精簡為 16 個基本符文。這個較小的字符集必須代表更多語音，因此一個符文可能代表多種音值。長母音與短母音並未被一致地區分。
此外還有長枝符文與短枝符文等書寫傳統。鍵盤可以提供字符，但若要選擇在歷史上合理的符文，仍需要考量年代、地區與語言形式。後弗薩克鍵盤提供 16 個長枝 Unicode 符文，可供手動輸入與複製；它不會自動將英語轉寫，也不會重建銘文。
一個真實例子：耶靈石
較大的耶靈石，其銘文紀念 Harald Bluetooth 的父母並記錄他的功績。攝影：丹麥國家博物館／John Lee，Wikimedia Commons，依 CC BY-SA 2.0 授權。
哥本哈根大學的丹麥符文銘文資料庫將較大的耶靈石定年為 965–970 年，並將其語言歸類為古丹麥語。其開頭的六個詞如下：
ᚼᛅᚱᛅᛚᛏᚱ ᚴᚢᚾᚢᚴᛦ ᛒᛅᚦ ᚴᛅᚢᚱᚢᛅ ᚴᚢᛒᛚ ᚦᛅᚢᛋᛁ| 層次 | 文本 |
|---|---|
| 符文轉寫 | haraltr kunukR baþ kaurua kubl þausi |
| 學術轉錄 | Haraldr kunungR bað gørva kumbl þǿsi |
| 含義 | 「Haraldr 國王下令製作這些 kumbls［紀念碑］……」 |
這些變化的形式說明了為何解讀符文不是視覺上的字母替換：kunukR 被解讀為 kunungR，而 kaurua 對應於 gørva（「製作」）。丹麥國家博物館解釋，Harald Bluetooth 為紀念父母而立起這塊石頭，並利用銘文宣示他的功績。
古弗薩克出現得更早
| 系統 | 約略時期 | 基本字符集 | 與古諾斯語的關聯 |
|---|---|---|---|
| 古弗薩克 | 約 2 至 8 世紀 | 24 個符文 | 對較早的日耳曼語與原始諾斯語銘文很重要 |
| 後弗薩克 | 約自 8 世紀起 | 16 個符文 | 維京時代古諾斯語的主要符文系統 |
在比較較早的銘文或輸入其 24 個 Unicode 符文時，古弗薩克鍵盤很有用。不應僅因為它的字符較多，就把它當成維京時代古諾斯語的預設字母表。
拉丁字母書寫的古諾斯語
中世紀手稿使用拉丁字母，並附加額外字母與多樣的抄寫慣例。中世紀並沒有單一的拼寫標準。字典、課程與版本中的標準化正字法，是現代學術上的輔助工具，使各種形式更易於比較。Menota 手冊區分了影印、忠實轉錄與標準化這三個文本層級，這也是為何手稿轉錄與教學版本可能對同一段落給出不同的合法拼寫。
| 字符 | 實用閱讀說明 |
|---|---|
þ | Thorn；代表齒擦音，大致類似英語的 th |
ð | Eth；標準化文本中另一種齒擦音的拼寫方式 |
æ | 一個前母音字母 |
ǫ | 標準化古冰島語拼寫中一個開／後圓唇母音 |
ø, œ | 標準化版本中可見的圓唇前母音拼寫 |
á, é, í, ó, ú, ý | 在標準化拼寫中，重音符一般表示長母音 |
當你需要這些標準化拉丁字符來做筆記、搜尋或轉錄時，請使用古諾斯語鍵盤。它包含 þ、ð、æ、ǫ、ø、œ 以及帶重音的母音。
古諾斯語如何發音
現存沒有錄音，也沒有任何一種發音能適用於每個地區與每個世紀。語言學家根據拼寫、韻律、文法論著、比較證據、銘文以及後來的後裔語言來重建語音系統。Viking Society 免費的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Grammar中的音韻學章節，明確區分了正字法、音值、重音與歷史變化。因此，一門課程應該告訴你它遵循哪個時期與哪種慣例。
作為實用的入門：
- 重音通常落在詞幹的第一個音節。
- 長母音與短母音形成對比；標準化拼寫通常以重音符標示長母音。
- 常見的雙母音包括
ei、au和ey。 þ與ð代表齒擦音，但它們在中世紀拼寫中的分布，並不單純等同於現代英語中thin與this的規則。- 輔音的長短可以區分不同形式，因此不應自動忽略重複的輔音。
現代冰島語是有用的閱讀橋樑，而不是時光機。它的拼寫較為保守，但其母音系統與其他發音特徵已經改變。任何對英語使用者友善的發音指南都只是近似，尤其是當它未指明所重建的時期時。
從一個真實句子看古諾斯語文法
回到 Almáttigr guð skapaði himin ok jǫrð。英語讀者可以依循熟悉的主詞—動詞—受詞順序，但詞尾提供了英語已不再具備的證據。以下分析依循 UT Austin 課程以及 Viking Society 文法中的屈折框架。
四個格
名詞、形容詞與代名詞使用四個主要格：
| 格 | 常見功能 |
|---|---|
| 主格 | 主語與引用形式 |
| 賓格 | 直接受詞，以及受某些介系詞支配的用法 |
| 與格 | 接受者、工具、位置，以及受某些動詞或介系詞支配的用法 |
| 屬格 | 所有、關係、部分義，以及其他結構 |
在這個例子中，guð 是主格，因為它是主語。himin 與 jǫrð 是賓格，因為它們是上帝所創造的對象。讀者應先辨識這些形式，再把句子重新安排成自然的英語。
以下是一個完整的強變化陽性範式。這些形式改編自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Grammar第 3.1.8 節中 hestr（「馬」）的變化表：
| 格 | 單數 | 複數 |
|---|---|---|
| 主格 | hestr | hestar |
| 賓格 | hest | hesta |
| 屬格 | hests | hesta |
| 與格 | hesti | hestum |
這是一個範式，而非通用的詞尾表。其他名詞類別各有不同，但練習方式是相同的：把詞幹 hest- 與詞尾分開，辨識可能的格與數，然後利用句子在互相重疊的形式中做出選擇。
性與一致
古諾斯語名詞分為陽性、陰性或中性類別。形容詞與部分代名詞會變化，以與性、格和數一致。性是文法上的概念；不能可靠地從物件的生物性別來推測。
強動詞與弱動詞
強動詞部分透過母音交替來構成主要的時態區別，原則上類似英語的 sing–sang–sung。弱動詞則使用齒音過去式詞尾。在 skapaði 中，-aði 這個模式標示弱變化過去式：「創造了」。
從屈折形式到字典詞條
不要只搜尋確切的表面形式。從詞尾往回推：
| 步驟 | 如何處理 skapaði | 結果 |
|---|---|---|
| 1. 利用子句 | guð 是單數，而 skapaði 是它的限定動詞 | 預期為第三人稱單數 |
| 2. 辨識詞尾 | -aði 是弱變化過去式模式 | 將其理解為過去直陳式 |
| 3. 還原詞目 | 移除屈折並測試不定詞詞尾 | skapa |
| 4. 查證詞條 | Viking Society 的詞彙表列出 skapa、過去式 skapaði、過去複數 skǫpuðu、過去分詞 skapaðr | 「創造、塑造」 |
這個方法比從英語中形似的詞去猜測更穩妥。列出主要形式的詞彙表會告訴你該形式是否規則、詞幹在哪裡變化，以及應在較大型字典中搜尋哪個詞目。
語序依然重要
屈折比現代英語允許更大的彈性，但古諾斯語的語序並非隨機。子句類型、限定動詞的位置、代名詞與資訊結構都很重要。詞尾能減少歧義；但它們並不會消除句法。
文學與留存下來的詞彙
13 世紀 Codex Regius 的一頁，其中收錄埃達詩。Wikimedia Commons，公有領域。
古諾斯語留存下來的不只是神話詩。Viking Society 的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Reader選錄了 27 篇橫跨主要文類的文本，包括薩迦散文、埃達詩、吟唱詩、法律、基督教著作、史書、東諾斯語文本與符文銘文。
- **《詩體埃達》**保存了神話與英雄詩歌。
- **《散文埃達》**解說詩歌用語、神話與格律。
- 薩迦敘述家族、國王、傳說人物、旅行、世仇與法律。
- 吟唱詩使用嚴格的格律、壓縮的句法與 kenning——由多部分組成的詩意描述，很少能在直譯後完整保留。
- 法律、史書與宗教文本揭示了通俗維京形象之外的行政與智識生活。
現存語料深受冰島手稿保存狀況的影響。它記錄的是中世紀作者與抄寫者對更早時期的回望，而非維京時代口語未經過濾的逐字紀錄。
英語中的古諾斯語詞彙
冰島大學典藏的研究記錄了斯堪地那維亞與英語使用者之間的接觸如何留下日常詞彙，而不只是關於船隻與戰爭的詞。許多借詞先在英格蘭北部與東部變得顯著，之後才更廣泛地傳播。這段歷史介於古英語與我們中古英語指南所述的後續發展之間。
| 現代英語 | 相關的古諾斯語形式 | 基本歷史含義 |
|---|---|---|
| sky | ský | 雲；後來指天空 |
| window | vindauga | 字面意為「風之眼」 |
| knife | knífr | 刀 |
| law | lǫg | 法律、既定規則 |
| husband | húsbóndi | 一家之主 |
| skill | skil | 區別、辨識、知識 |
| they / them / their | 與 þeir / þeim / þeira 相關的形式 | 第三人稱複數代名詞 |
這些代名詞尤其令人印象深刻：語言接觸影響的是核心文法組合，而不只是一串色彩鮮明的名詞。詞源仍需要謹慎處理，因為形式、傳播路徑與含義可能隨年代與方言而異。
有文獻佐證的詞，而非杜撰的「維京片語」
像 maðr（「人、男人」）、kona（「女人」）、hús（「房子」）、skip（「船」）、vinr（「朋友」）與 konungr（「國王」）這類詞，都是有用的字典詞條。但要把它們編成現代會話手冊則困難得多。歷史文本並不保證某句在網路上被宣傳為「維京人說哈囉」的話，真的像今日的問候語那樣運作。可靠的研究始於一個有文獻佐證的形式、它的文法，以及它的文本脈絡。
如何逐步閱讀古諾斯語
- **辨識文本。**記錄其作品、手稿或版本、年代、方言，以及拼寫是忠實轉錄還是標準化。
- **找出限定動詞。**在範例中，
skapaði顯示過去式、第三人稱與單數。 - 標出名詞片語。
guð是主格主語；himin與jǫrð是賓格受詞。 - **檢查一致。**讓形容詞與代名詞與它們所修飾的詞在性、數與格上相符。
- **拆解複合詞。**像
vindauga這樣的詞可拆成vind（「風」）+auga（「眼」）。最後一個成分通常是語義核心：窗戶是一種「眼」，而不是一種風。 - **將詩歌分開處理。**薩迦散文與吟唱詩可能使用相同的語言，但 kenning、格律與重新排列的句法需要不同的工具。
- **比較兩種翻譯。**保留一份直譯註解供文法之用，以及一份自然翻譯供理解含義之用。不要強迫單一版本同時兼顧這兩項工作。
套用到範例上，這個過程很短：找到 skapaði，辨識 guð 是它的主語，把 himin ok jǫrð 歸為並列的受詞，然後翻譯。更困難的段落使用同樣的方法，只是子句更多、詞彙更不熟悉。
如何在線上輸入與翻譯古諾斯語
依書寫系統與任務來使用這些工具，而不是把它們當成可互換的「維京文字」產生器。
1. 輸入標準化的古諾斯語字母
打開古諾斯語鍵盤，並依照你的版本所給的內容，逐字輸入拉丁字母文本。保留重音以及 þ、ð、ǫ 等字符；替換它們可能使字典搜尋變得較不可靠。
2. 手動輸入維京時代符文
當你需要 16 個長枝符文作為 Unicode 文字時，請使用後弗薩克鍵盤。先確定你指的是哪些古諾斯語語音或歷史上重建的形式，然後再選擇符文。鍵盤只能輸入符文；它不會替你解決語言上的歧義。
3. 比較較早的符文系統
在處理較早的日耳曼語或原始諾斯語材料時，請使用古弗薩克鍵盤。不要只因為古弗薩克的 24 個符號對應現代拉丁字母更整齊，就選用它。
4. 產生初稿翻譯
將一段簡短的標準化段落貼入 OpenL 古諾斯語翻譯器。把結果當作一個工作假設：找出主要動詞、比對字典詞目，並留意系統可能在何處猜測了格或專有名詞。
5. 引用前先查證
將散文對照古諾斯語散文詞典、一本文法書，以及可靠的版本或對照譯本。詩歌、符文銘文、法律文本與學術引文需要專家審閱。一個流暢的句子仍可能隱藏錯誤的格、杜撰的義項，或被壓平的 kenning。
古諾斯語難學嗎？
難度取決於你想做什麼。
| 目標 | 相對難度 | 首先需要什麼 |
|---|---|---|
| 辨識名字與常用詞 | 初級 | 標準化字母與少量詞彙 |
| 閱讀附註解的短篇薩迦散文 | 中級 | 格、常見動詞形式與詞彙表 |
| 閱讀埃達詩 | 高級 | 文法、詩歌詞彙與文化脈絡 |
| 解析吟唱詩 | 專家 | 格律、kenning、文本註釋與重新排列的句法 |
| 解讀符文銘文 | 專家 | 符文學、歷史音韻學、斷代與銘文脈絡 |
最有效率的起點目標是閱讀標準化的散文，而不是試圖「說維京語」。歷史發音可以練習，但並沒有母語社群可供學習單一的現代會話標準。
實用的學習順序
- 學習
þ、ð、æ、ǫ、ø、œ以及長母音符號。 - 為每一種性別記住一個名詞範式，並學會辨識四個格。
- 學習常見強動詞的主要形式與弱變化過去式詞尾。
- 閱讀一段附有詞彙表與翻譯的簡短註解散文。
- 等到基本散文剖析變得熟練後，再進入埃達詩。
- 將符文銘文當作一項獨立技能來研習，而不是字型轉換練習。
依學習目標分類的免費資源
| 免費資源 | 最適合 | 提供內容 |
|---|---|---|
| UT Austin 古諾斯語線上課程 | 有引導的入門課程 | 十篇附有翻譯、文法註解、詞彙、原形字典與錄音的文獻文本 |
| Viking Society 文法 | 系統性的文法研習 | 音韻學、屈折、句法、範式與練習 |
| Viking Society 讀本 | 超越零散例句 | 橫跨散文、詩歌、法律與銘文的 27 篇選文，附註釋 |
| Viking Society 詞彙表 | 查閱讀本中的形式 | 詞目、主要形式、含義與文本出處 |
| 古諾斯語散文詞典 | 查核有文獻佐證的散文用法 | 連結至散文語料引文的字典詞條 |
| Menota 手冊 3.0 | 理解版本與手稿 | 中世紀北歐文本的影印、忠實轉錄與標準化標準 |
如果你想要一套循序漸進的課程，請從 UT 的課程開始。當你準備好閱讀較長段落時，可將 Viking Society 的三冊書搭配使用，並使用古諾斯語散文詞典來查證一個詞如何獲得文獻佐證，而不是依賴單行的現代釋義。
常見問題
現代冰島人能讀古諾斯語嗎？
現代冰島語保留了許多較早的屈折系統與保守的拼寫傳統，因此冰島語讀者一開始就具備相當大的優勢。但這並不表示每份中世紀手稿都能立即看懂：標準化拼寫、已改變的含義、不熟悉的句法、抄寫縮寫與歷史脈絡仍然很重要。
英語能直接轉換成維京符文嗎？
從歷史角度來說不能。視覺上的替換可以用符文形狀的字符來編碼現代英語字母，但一個看起來逼真的維京時代銘文，需要歷史上合理的語言形式、語音分析、符文字列、年代與地區慣例。
古諾斯語的發音能被確切得知嗎？
不能。它可以根據有力證據系統性地重建，但無法還原成一份確切的錄音。好的發音指南會說明其時期、方言與重建慣例。
AI 翻譯對古諾斯語有多可靠？
它在方向定位、詞彙候選與比較各種可能解讀方面很有用。在證據稀少或結構壓縮之處，它最不可靠：不尋常的拼寫、詩歌、kenning、破損的銘文、專有名詞與有歧義的格形式。任何有重大後果的用途，都應對照專業資源查證。
結語
古諾斯語最好被理解為一個有文獻記錄的歷史語言連續體，而不是一種神話美學或符文密碼。從一篇有來源的標準化文本開始，剖析其文法，使用合適的鍵盤或翻譯器，並對照字典與版本查證結果。這樣的流程能把這個語言從一面令人卻步的陌生字母高牆，轉變成你可以逐個形式檢視的證據。
Sources
- Old Norse Online: Series Introduction —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 language history, geographic context, literary genres, dialect cautions, lessons, and audio.
- From the Prologue of Snorra Edda —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 source text, translation, vocabulary, and grammatical analysis for the example sentence.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 Grammar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phonology, inflection, syntax, paradigms, and exercises.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I: Reader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academically edited selections across Old Norse genres, with notes and runic material.
- A New Introduction to Old Norse, Part III: Glossary — Viking Society for Northern Research — headwords, principal parts, meanings, and references for the companion reader.
- Dictionary of Old Norse Prose —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 specialist dictionary for prose vocabulary and attested usage.
- Menota Handbook 3.0 — Medieval Nordic Text Archive — scholarly conventions for representing and encoding medieval Nordic texts.
- Old Norse Influence in Modern English — University of Iceland — research on Norse influence on English vocabulary.
- Jelling-sten 2 — University of Copenhagen Runer.ku.dk — dating, rune transliteration, scholarly transcription, language classification, and translation of the larger Jelling Stone.
- The Jelling Stone — 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 — historical context and translation of Harald Bluetooth’s inscription.
- Old Norse dialect map — Wikimedia Commons — map by Wiglaf, licensed under CC BY-SA 3.0.
- The Jelling Stone — Wikimedia Commons — photograph by the National Museum of Denmark/John Lee, licensed under CC BY-SA 2.0.
- Codex Regius of Eddaic Poems — Wikimedia Commons — 13th-century manuscript image in the public do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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